在埃隆·马斯克与萨姆·奥特曼之间进行的法律诉讼过程中,一批内部文件被公开,为外界窥见这家公司在 2015 年底成立初期的发展历程提供了珍贵素材。这些通过诉讼程序浮出水面的记录,详细记录了两位联合创始人早期围绕公司身份定位及融资进行的头脑风暴。
据 PC Gamer 报道,一封 2015 年 11 月的邮件往来显示,马斯克、奥特曼和格雷格·布罗克曼曾就公司的潜在名称展开辩论。布罗克曼提出了由奥特曼构思的三个选项:“Axon”、“AI Summer”以及“Difference Engine”。
2015 年 11 月 23 日,马斯克否决了“Axon”这一提议,称其“带有太浓的生物学色彩”。他进一步指出,这个名字听起来太像“埃克森美孚(Exxon),地球上最糟糕的公司之一”。
在同一次邮件交流中,马斯克透露他当时正在考虑使用“Freemind”或“Freeman”作为名称。他解释说,“Freeman”让他联想到了电子游戏《半条命》(Half-Life)中的科学家主角,并称其为“一个了不起的角色”。
马斯克表示,“Freeman”这个名字与公司的目标相契合,因为它寓意着“为人类实现行动的最大自由”。此外,文件还揭示了 Valve 联合创始人加布·纽维尔(Gabe Newell)在公司早期的参与程度。纽维尔曾于 2018 年担任“非正式顾问委员会”的唯一成员,此前曾向该公司注资超过 2000 万美元。
除了品牌塑造方面的内容,这些文件还揭示了公司对谷歌在人工智能领域进展的深层竞争焦虑。据 The Verge 报道,谷歌 DeepMind 的架构师德米斯·哈萨比斯(Demis Hassabis)是马斯克及其他 OpenAI 高层眼中“挥之不去的恐惧化身”。
这些内部通信表明,应对谷歌机器学习技术的竞争压力,曾是 OpenAI 领导层关注的核心议题。这些文件的公开,为外界深入了解当前全球 AI 竞赛领军人物的战略压力与个人动机提供了罕见的视角。